循声望去,是一身着官府制式衣袍的中年男子连滚带爬跑出来,面上涕泗横流,颇为狼狈。
那男子身后,是狞笑着穷追不舍的一白衣道人,赫然就是方才一路逃进广元府的道长。
“那是广元府尹。”身后,千淮轻咳一声提醒,还贴心地解释道:“看官服。”
眼神扫过那人胸口处稻穗瑞兽相交缠的花纹,宋时瑾摸出一只玉笔召回,手腕提振,笔下一朵饱满的宝相花绽开,花枝蜿蜒,飞快将三人包围起来。
广元府尹逃至三人身边,竟像是什么也没看到一样直直过去。
“他要逃——”纪怀生道。
“嘘。”宋时瑾将指尖抵在唇边:“安心,他逃不了。”
说着,玉笔轻点几下,广元府墙边一道金光亮起,将整个广元府包裹在内。
“什么时候弄的?”纪怀生赞道。
“有备无患。”宋时瑾轻笑,复又专注神色:“听。”
“小道好奇哇,大人怎么能出来的,当真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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