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记得师姐的地方,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一整天来,宋时瑾终于发现了这个让她觉得极不正经的禅院儿里第一个可取之处。

        虽然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但不知为何,千淮总觉得,提起这个师姐,宋时瑾的心情便比方才好了不少。

        千淮一向是个极善交际与察言观色的人,当下便顺着这个话题继续夸道:“当然知道,千机道先门主座下唯一的弟子,只是不知道……在阵修一途,时瑜大家比之宋魁首,如何呀?”

        “我不如师姐。”宋时瑾抬头,想了想又补道:“很多。”

        不知道是不是眼花,千淮竟在宋时瑾的脸上看见了类似自豪的神情。

        虽然传言中说面前这人正是逼得时瑜化阵封山的罪魁祸首,可传言也说宋千淮早八百年就身死道消了呢。

        传言嘛,传一传,听一听,也就罢了。

        看起来,宋时瑾如今对这位时瑜仍是十分推崇敬重,关系很好的样子啊。

        千淮心里记下,正打算附和着再吹捧时瑜两句,却逢项天歌挥着板斧闯进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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