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时候语速飞快，根本不给云初拒绝的机会，“我……我先走了，下次再约。”
云初：“……”
看着郗笑雯堪称落荒而逃的背影，云初有些无奈地闭了闭眼。
她知道郗笑雯怕郁庭昀，却也没想到，她这么怕。
两人走后，工作室更安静了。
云初收回落在门口的视线，慢吞吞地挪到郁庭昀身上，郁庭昀眼神平静地回视她。
僵持半分钟，云初妥协地抿了下唇，解释道，“刚刚真的在忙。”
她不是故意不回他消息，不接他电话的。
郁庭昀出声，问的话很阴阳怪气，“现在忙完了？”
“……忙完了，”云初忙不迭回答，“你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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