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入冬以来,风雪不止。
寒风将半开的轩窗吹得“吱呀”作响。
“哐当——”
窗台上的插花瓷瓶被摔得粉身碎骨。
明滢身子一缩,猛然惊醒。
她艰难爬起身,嘴唇无色,小脸如薄纸般蜡白,抑制不住,捂着胸口猛咳了几声。
风寒还未好,竟还加重了。
呼啸冷风阵阵灌入房中,雪沫子覆在炭火上。
她趿着鞋走到窗边,伸手欲合带上窗,却听见不远处的廊下传来一道明锐女声。
“……如今倒好,装出一副病西施的模样,大爷都一个月没来了,也不知装出这幅样子给谁看!天生的奴才秧子,还想进国公府不成?”粉衣丫鬟愤愤不平,一个劲朝身旁的青衣丫鬟抱怨。
青衣丫鬟道:“坠儿,少说两句,明姑娘是大爷的房里人,你我到底也该敬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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