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霄雲进来时,明滢在为他煮茶。

        隔着一层朦胧白雾,他又望见了那道粉色裙摆。

        她捏着炉柄弯腰倒茶,动作流利熟稔,就像方才后门的那抹倩影只是他的错觉。

        明滢听到脚步声就猜是他回来了,她将热茶搁在桌上,露着笑朝他而去:“公子回来了,我煮了木樨清露,这回是掐准了火候的。”

        她说着,伸手去解他外裳的衣带,他长得很高,她踮起脚尖才能碰到他的脖子。

        她通晓他的习性,他素爱洁净,从外头穿回来的衣裳进了房中必得脱下。

        从那日把事情说开后,裴霄雲都待她很好,他不提他的婚事,她也不问。

        傍晚回府时,他时常会给她带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和她爱吃的点心,晚上得了空闲会教她写字。

        她也照常为他煮茶绣花,大胆地缠着他教她画山茶花。

        就像她们还在扬州时,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

        裴霄雲并未低头方便她解衣带,而是盯着她红粉的耳尖,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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