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礼拜天,净爰慈善基金年度晚宴如期举行。
夜晚七时三刻,宴会厅的琉璃吊灯明亮如瀑。
晚宴将于二十分钟后正式开幕,现下是客人自助用餐时间。
空气中冷沁的香雾交织着鲟鱼子酱木质坚果浓郁的咸味,西装靓衫的宾客们手拿香槟,洁净无尘的鞋底踏在柔软密实的羊绒地毯上。
谈笑风生,举杯摩肩,对岸维多利亚港昏魅的夜景不过堪堪作配。
钟家替邵之莺准备了专属休息室。
邵之莺一向守时,她提早到场,在休息室喝了点水,依次检查弦准、琴弓松紧,以及琴身环境的湿度。
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被叮嘱过要格外照看邵小姐。
但此刻他们都看得出相比之优渥的服务,这位少女演奏家俨然更需要安静的候场环境,便陆续带上门离开。
邵之莺登台经验丰足,紧张着实谈不上,但今晚情况特殊,她未婚先绿的荒诞事仍高居城中八卦热度榜首,慈善晚宴又相当于港城名利场的后花园,都是些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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