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仪慈常年很忙,接手邵氏后尤甚,邵之莺回港一个月在家撞见她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出。
正想随口聊些什么,余光却瞥见她戴着挂耳式运动耳塞,神色像是在与人通话,邵之莺便没再出声。
邵仪慈没多久就收了线,语气和悦地开口:“去我房间食个早餐?”
邵之莺微怔了下,旋即点头:“好。”
邵仪慈口中的房间,其实占据了整个邵公馆的第五层,不仅有独立餐厅,甚至还有会议室和SPA房。
姐妹二人前后脚走出电梯时,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中西各式的早餐,种类繁多,且多为邵仪慈偏好的口味。
邵之莺一直都庆幸,邵秉沣虽然有父辈男性常见的各种缺点,唯独在重男轻女这一层上罕见地做到了规避。
邵仪慈是长女,年长她三岁,比长子邵西津也只大四岁,却是被当作继承人来培养的。她哈佛毕业后就接管了邵氏名下的头部企业,如今外面的人都得称呼她一声邵董。
“今天官燕是用杏仁奶煲的,你可以喝。”邵仪慈提了一句,随后便拿着平板戳戳点点,看上去相当忙碌。
不是一个母亲所生,邵之莺从小与她不算亲厚,但比起二太生的邵姿琪,到底要强上不少。
“是不是大妈有事不方便同我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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