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姮闭上眼:“去碧梧宫。”

        问秋低头道:“是。”

        碧梧宫是当朝君后的寝宫,自君后洛颜离世后,陛下再未立后,也不许人移动里面的物件。

        六年来,光阴似乎在此处停留。

        凤姮立在庭院里,仰头看着耸然挺立的梧桐树,树梢高入天际,似乎高不可攀。

        雪花纷扬落下,落在了她纤长的眼睫下,凤姮不曾眨眼。

        她何尝不知左相和丹铅被逼离京,凤楚权倾朝野的背后,都有母皇的推波助澜,母皇对她,如对父君,有爱,但也有防备。

        只是她比凤楚更懂界限,更有能力罢了。

        “姮儿,你母皇她柔善,狠不下心,遇事优柔寡断,这是她的优点也是缺点,如果后面她犯了什么糊涂,只要不是危害国本,你便随她去吧。”

        这是她父君深夜批改奏折到吐血,在昏黄的烛光下,揽着她说的话。

        她母皇本就不是当皇帝的料子,只是皇奶奶生的太多太优秀,竞争激烈死绝了,才给母皇捡的漏,凤临的江山,是在她父君手上续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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