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他愤怒地指着面前的侍卫,敢怒不敢言。

        “太女君,您还吃得下啊……”

        懒洋洋的男声传来,木宛白如同被折了翅膀的鹌鹑,缩着身子就想后退,甚至忘了自己身后就是椅子。

        只一步,便跌坐在了矮椅上。

        抬头看去,走进来的男子生着双墨绿色眼眸,眉眼极艳丽,面部轮廓也是与凤临之人截然不同的深邃,白衣金饰,头上披着块白布与衣服连在一起,像是一顶特殊的帽子。

        “金契蛮族,竟敢在凤临国都公然绑架当朝太女君,你们该当何罪!”木宛白梗着脖子道。

        他被抓过来那天打翻了饭,就是这个懒洋洋的男声在门外拖腔拿调的说他既然不饿就不用送饭了。

        后来即便他饿的拍门,哭闹,摔砸东西,也没人来送过一粒米,只能喝水充饥。

        木宛白眼底泛出杀意。

        这些天他吃不好睡不好,这些人既然知道他的身份,竟然还敢这般待他,真是该死!

        “太女君?”那男人听见了什么笑话似的,笑弯了那双墨绿色眼眸,“太女君已经在东宫了啊,请问下这位郎君,是什么身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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