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

        木宛白扯松了身上的狐裘披风,沉着脸快步走在长廊上,水莲跟在他身后,低头端着一盅鱼胶鸡汤。

        大气都不敢喘。

        到了庭桐院,木宛白立刻把披风扯落重重摔在了地上,头一转,抬手就要去扯圆桌上垫着的锦缎桌布。

        吓得水莲连忙松掉了手里护了一路的鸡汤,立刻上前阻拦,对上木宛白羞愤通红的眼眶,紧张地小幅度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不可。

        瓷蛊碎裂的声音响在耳畔,木宛白忍耐地闭上眼,声音沉的颤抖:“出去。”

        “都出去啊!”

        “走走走,都散了,做自己的事去!”水莲赶着一众宫侍出了门,夏安暗自翻了个白眼,无所谓迈出了门槛。

        太女殿下说的真对,只要眼不瞎都能看出来不对,偏偏他们自己还觉得自己装的挺好。

        大殿门关合挡住了天光,室内陷入昏暗,木宛白跌坐在地上,锦缎桌布被他揉的褶皱一团,却终究没敢扯落。

        这里是东宫,他不能像在家里那样发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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