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立刻上前扶住,紧张道:“太女君您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水莲快来搭把手啊。”
夏安说着暗瞪了李氏一眼,一手替青玉履平衣服上的褶皱,也不知道这木府怎么养主子的,太女君一出来就面无表情地看太阳,衣服还皱了。
水莲不情不愿地过来帮扶,心里嫌弃地直翻白眼,这贱皮子曾被少爷罚跪了一整夜都没事,如今才当上几天主子,装柔弱给谁看呢。
“太女殿下现在何处?”
“殿下在前厅,侍扶您过去。”
但没等他们走到前厅,就遇到了太女殿下,在,夸一个男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青玉二人走后,厅堂里的气氛陡然一变。
上座的椅子撤了,凤姮坐在轮椅上姿态散漫地品着茶,但木度浮却像是被石头下压着的豆腐一般,感到空气稀薄,喘不上气。
凤姮盖上茶盏,温和笑道:“孤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木尚书不必如此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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