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帐暖,高床软枕,床榻上似乎还残留着太女殿下的气息和温度,当青玉真的躺在柔软的锦被里时,那种虚幻的不真实感愈发的清晰。
毕竟昨日他还睡在木府的房梁上,房梁阴暗瘦窄,正适合低贱的暗卫。
天将明时青玉惊醒过一次,但看着屏风外模糊的身影,竟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当太阳漫过窗棂,青玉眼睫轻颤,屏风外空空如也,让他陡然惊坐起身。
“醒了?”
青玉寻声望去,窗棂下,年轻的太女殿下提笔,垂眸勾画着什么。
她如缎墨发只简单挽起,身着白色滚金边寝衣,日光透过她纤长的眼睫,在瓷白的眼睑下投落一小片阴影。
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绒绒似镀了层模糊的暖光。
许是这位太女的名声实在太好,表现的也太过温和,以至于自己竟不设防真的睡熟了过去。
青玉掐疼了自己的手心。
却见太女殿下搁笔,于暖阳下抬眸笑道:“烦请摇下床铃,床榻太远,孤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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