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会不知,这种盲婚哑嫁,多半都是冲喜,小公子大好年华被逼着嫁给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人,怎会不受委屈。
青玉顺着凤姮的动作配合地拉开距离,闻言微微一笑道:“殿下不必自扰,这门亲事是侍身的福气,侍身是自愿的。”
说着就要退还手中的钥匙,凤姮见状直接罩住青玉的手背强硬地合上了他的手,半开玩笑半威胁道:“孤赏赐的东西,可从来没有退回的道理。”
“那,侍身谢过殿下。”青玉双眸亮晶晶行下一礼,抽回手的同时也彻底退开了凤姮的怀抱。
凤姮没有在意,见人高兴了才终于问起来正事:“说来你是哪家的小公子?”
眼睫浓长,眸底似有幽潭,这双眼睛,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下姓木名宛白,家母木成玉。”
凤姮扒拉了下记忆,温和笑道:“原来是木奉议的儿子。”
“殿下,家母一月前刚升为户部尚书。”
“……一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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