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

        「小千是个女孩子真是浪费了。」

        在母亲卧病期间,春主要由千茶和二哥轮流照顾,直到外公派来了几个值得信赖的佣人。

        每当千茶看着婴儿床上的春,视线落在那柔软纤细的脖子上时,脑海总会不自觉地浮现一个念头:把这东西折断吧。

        重新投胎吧。

        每当她试着压抑这个念头,胃里便翻腾不已,阵阵噁心感涌上喉咙,彷彿在逼迫她直视内心的丑陋。

        每一晚,她都会被恶梦惊醒,那无法向他人言喻的罪恶感如同无形的绳索,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

        随着时间流逝,春到了牙牙学语的年纪,千茶开始刻意避开与他接触,但二哥却像是故意的,总能找到机会让她和春独处。不同于千茶的迴避,春十分喜欢这个姐姐,每次见到她都会绽放灿烂的笑容,用小小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手指。

        春第一次完整说出的话是「姐姐」,那是她有記憶以来第一次哭得如此崩溃。

        教导春说话的二哥手足无措地安慰着她,而她如同失去了听觉般,对周遭的一切声音充耳不闻,只是一直在哭。

        直到很久以后,她才听见二哥同样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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