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逃到了一个贫民区暂时避开追踪。母亲在生下第五个孩子后,健康便每况愈下,加上这段时间的奔波,几乎都是卧病在床,养家的重担就落在了千茶的肩上。
她并不蠢,在火烧大宅前一个月便已经让人把屋子里属于他们一家的东西分批换走,值钱的东西几乎都是藏在哥哥们的遗物裏的,被问起就说是母亲受打击后神智不清,看着会触景生情。
为了掩人耳目,她在身上只留下一部分应付日常开支的现金,其馀的已经放到其他安全的地方保管。但再多的钱也是会有花完的一天,所以她也需要想办法赚取更多收入维持家计。
她不能让妹妹们挨饿,更不能让母亲缺药。
于是她每天半夜在妈妈和妹妹们睡着后,便踏着单车去几公里外的屠宰场打工。刚开始每天回家都要乾呕半天,后来才渐渐习惯那种刺鼻的腥味。等到鼻子适应了血的味道后,她又靠着屠宰场认识的人搭关係,找了份傍晚开始的工作——戴上面具,站上擂台。
虽然擂台比较危险,但收入却比屠宰场高上百倍,于是她便辞掉屠宰场,转了另一份相对休闲的博物馆导览。不用打工的日子,她便在家照顾母亲、教导妹妹们学习。
作为武家的后人,她和大哥一样在剑术方面也有几分天赋,再加上自小的练习,以及她对自己狠得下手,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就成为了这个擂台的台柱。
得知那些天人又着爱看地球人相残的恶趣味,她便在剑尖涂上假死药。每当评判判定对手死亡后,她就以为对方安葬以求心安为由,花点小钱取回对方的「尸体」,再把人送到相熟的医馆治疗。她从比赛赚来的钱,也会分给这些伤者——简单来说就像他们刚才看到的情况。
天人们只在乎擂台上的表演效果,台下只要给足好处,什麽都可以谈。
至于那些来挑战她的天人,她倒乐意在擂台上好好教训这些视人命如草芥的入侵者。
反正经过屠宰场的历练,鲜血和尸体早已不再让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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