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谁稀罕跟她们说话啊,有病。”柳文清制止怀玉的安慰,“我悄悄告诉你,我是故意将那些未署名的帖子卖给牙人,那些牙人高价卖出,我可以从中抽出一半油水。钱是个好东西,不赚白不赚。”

        那边陈浮确绕过各色各态的菊花和簇拥的贵女,径直落了座。

        “我说这眼皮怎么跳得这么欢呢?原来是本人有幸与襄王世子同席。”

        说话者正是高家独子高成耀。京中人皆知陈高两家本是世交,又是近邻,因而同龄的陈浮确与高成耀自小交好。而十几年前高成耀父亲高易弃官后,子辈便不再为官,继而从商。近些年更是一跃成为大历第一富商。

        陈浮确挑眉不语,似在说:知道就好。

        “我还以为世子来此是为赏菊,不想你目不斜视地路过开得正好的菊花,看样子像是另有企图啊?”高成耀含笑瞟了眼远处。

        陈浮确立刻明白他的目光指向正与柳文清交谈甚欢的谈怀玉。

        “呵。”某人嘲讽一笑,“另有企图?单纯看她不爽而已!”

        “谈姑娘不说艳色绝世,好歹算是出水芙蓉。我头回见面,瞧着娴静有礼,完全不像是会主动招惹人。”高成耀打趣道,“该不会是你在那个姑娘身上吃了哑巴亏吧?”

        高成耀真是哪壶不开专提哪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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