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都说过多少次了……我不喜欢作诗不喜欢茶道不喜欢一切闲情雅致的东西!我也绝对绝对不可能去修仙,我对修仙一点兴趣都没有!”
“哦,所以呢?就凭你是我儿子花的是我的钱,你就得去修出个名堂来给你爹我长脸。”
“您为什么总是要这样逼我呢?我们就老老实实当个有钱人吃喝玩乐不行吗?非得大手大脚给朝廷送钱就为了拿个官做,您也不听听您那封号都俗成什么样子了,就算后来改了也俗的不行,天子明摆着也就把你当个移动的国库看吧?”
“臭小子说什么混话呢?!不知道隔墙有耳吗??”
“不是,您声音比我可大多了,就算有耳也只能听见您的吧!”
两人又开始吵的不可开交起来,花祈歌心疼地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往代明日那里凑了凑,好奇道:“什么封号?怎么回事?”
“在下之前有所听闻。”代明日道,“这位侯爷原本是商贾出身富可敌国,对朝廷甚是慷慨大方。天子便为他封了候,传闻起初天子定下的封号为‘黄金’来着。”
花祈歌:“虽然一目了然通俗易懂,但好像听上去很没文化。”
代明日认同地点了点头:“兴许天子与你想法相同,后来修缮府邸的时候门匾上挂着的便只有‘金缕侯府’了。”
花祈歌也没想到当今天子的文化水平这般令人捉急。她觉得自己这个高中生起名都能比他起的更快更有水准——比如干脆叫金丝候算了,甚至更好记了些。
这边的两人争吵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花祈歌看着饭菜上的热气一点点消散而心痛不已的时候,矛盾的核心骤然发生了转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