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脱,结果侧夫人让福喜过来给他系,他总不能被追得满院跑,只得老实系上,还时常被检查不许他摘下,如今家中一人手上一条彩缕。
只除了晚归的大人。
崔洵应了一声,终于挥手让他下去,自己往里头走去。
走至主院,院中安静。
崔洵脚步微顿,继续往前走去。
直到他回到正房关上房门,也不见有谁出来。
崔洵换下衣裳,在房中慢条斯理地洗手,香皂搓出细如米糠的白泡,覆在他指节分明的手上,直到清洗干净泡沫,水滴顺着指尖落下,他轻轻一弹,盯着自己的手看了数息,拿软布擦干。
房门此时被敲响,崔洵道:“进来。”
但门继续被敲着,不见人推门。
崔洵往门口看了眼,迈步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