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桑真是要吓死了,她比较传统,只能接受做艾斯,当不了小艾慕,只得尝试垂死挣扎。
腰间酥麻一瞬窜上脊背,崔洵一惊,手上下意识用力,待他将季桑的双手拉下再看她,人已被他按晕了。
崔洵:“……”
崔洵直起身在床边坐下,只觉荒谬。
他只想吓吓人罢了,怎么就把人弄昏了。
侧头看着自己床上昏得安详的女子,他莫名觉得棘手。
季桑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她迷糊了好一会,才猛地弹坐起来。
听到动静,在外间的小穗问道:“姑娘,您要起了吗?”
昨日经过一番归置,小穗在外间用屏风隔了个小空间睡觉,福喜睡在边上的耳房,福喜说自己粗手粗脚,因而房中的事还是小穗顾着。
季桑看到这是自己房间,回忆起昨夜情形,下意识捞起被子看了看,白色中衣整齐地穿在身上,身体也没什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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