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逵人半躺在地上,露出个谄媚的笑容:“六爷,六爷,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六爷哼笑:“听说你最近发财了?哟,连新衣都穿上了。”

        钱逵慌乱道:“没,没有!这是借的,借的!六爷,欠您的钱我肯定还,您再宽限我几天,我肯定尽快还!”

        六爷冷笑,弯腰揪着钱逵的衣领将他拖死狗似的拖到一旁,避开旁人打量的视线。

        往常季桑会很爱看这样的恶人自有恶人磨,但此时她实在没有这个心情,因为身后的人捂她嘴的时候,连鼻子都捂住了。

        感受到身后人那自己无法撼动的力量,季桑一开始还憋着气,觉得或许过一会儿就有转机,但随着时间流逝,她肺部空气越来越少,再加之对方此时劫持她的举动更像是不让她出去打搅外头二人的“叙旧”,而非要她的命,她便有胆子用稍显柔和的力道挣扎了一下。

        然后就被更大的力量镇压了。

        季桑在拔发簪扎人这个念头上顿了顿,颈侧的匕首寒芒逼人,与此同时她眼角余光注意到身后人的衣袖。

        面料柔软顺滑,黑色为底,金线锁边,花样精致。

        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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