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托着下巴,缓缓摇着头道:“其实是我错了。那天我的车胎漏气了,只能被迫在半路停下车,我本来打算先坐上同事的车,明天再来骑我车。”

        “那群男人就那样骑着机车出现在我的面前,几辆机车发出的声音实在太大了,大到可以将我的求救声完全掩盖掉。”

        尤清和语气平淡到像在说一个陌生人的故事:“我和男同事被强行拖上车,而附近刚好有片偏僻的树林。”

        “具体过程我也不记得了,大致记得我一想求救的话就会被掐住脖子无法出声,或者会抓伤我的脸。”

        “后来当我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如果没有那些伤痕的话,那晚的一切都像是我做过的一场噩梦。”

        她还是没有情绪波动:“一切都不是梦。我走去警局报案,配合有关人员进行取证,保留好所有证据。后来我就那样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我的父母每天都在哭。”

        尤清和在这些天里曾哭过无数次,知道哭到眼泪无法再流出来。现在回想起来,她只觉得该哭该痛苦的那个人不应该是自己。

        【所以后面是不是私了了?这种事情报案出去可不光彩,女孩子名声很重要的。】

        【唉,这也太可怜了。】

        【那群人就应该用上阉割之刑才对!】

        【哈哈,我们丑的人就安全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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