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和在府里的日子如何能比?丁家从此关门闭户,羞于见人。

        孩子出生后,沈如松倒是差人来送过一回钱。全家就如同溺水之人,死死抓住这根稻草。

        他给外孙女取了个小名“桂”,桂通贵,蟾宫折桂的桂。

        就盼着什么时候沈如松有了嫡子开始纳妾,或者他中了秀才,老太爷大喜之下,还能念起他还有个可怜的孙女流落在外。

        在全家的翘首企盼中,沈如松成了亲,沈如松又落了榜,沈如松娶的吴夫人不让他纳妾,沈如松的老丈人升官了,沈如松又落了榜,沈如松被生气的老太爷送去岳父任上读书了······

        每年传来的都不是他们等待的好消息。在接二连三的坏消息中,荷儿绝望的去了。

        阿毛还来看了她几次,最后还哭的那么伤心,真是个好孩子,可惜了。

        坐在庄子上昏暗逼仄的家中,他无数次想,如果荷儿没硬要当通房丫头,如果老婆子没去换避子汤,他是不是就不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了?

        当年一起的周砚,只比自己大两岁,听说已经成了寿州府老宅那边的大管家。

        后悔吗?

        他是后悔的,可这次故地重游,他发现自己连后悔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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