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松陪坐一旁,继续看单子。

        看完想想,在几样物品下划了指甲印,然后对吴氏说:“粗笨的家什就不要动了,当做卖宅子的添头吧。这几样不好带的,但也算能拿得出手,正好这几日走礼可用。”

        吴氏接过看了一眼,应到:“好。我这就让童嬷嬷理出来放好。等下还要出去?”

        沈如松点头:“爹的故交处总要尽到礼数,还有当年与我一起进学的同年。尤其这宅子一卖,以后估计是不会再回来了。”

        说着他不由有些感慨,元和十二年随父上任到此,在这处宅院里考了童生,中了秀才,娶妻成家,又送别了老父,一晃可就是十载光阴了······

        发了会儿呆,沈如松回过神来,就看到吴氏已经将巨胜奴和火方各吃了一半,正蹙着眉头唤红儿端杯茶。

        这一大清早,又是大猪腿又是大麻花的,还全都是油汪汪的甜口······不过因为是自己造的孽,沈如松也不好说什么,起身抖抖袍子,准备去书房寻开心,啊不是,是去书房教子。

        “三郎,昨儿来的胡家——嗯,后倒房那里,你预备如何?”吴氏看他要走,到底没忍住,在童嬷嬷不赞成的目光中,还是问了出来。

        她以为沈如松连面都没见就接了进来,必是从前的爱宠。昨天的火气虽然消了,心里到底还是一半担忧一半含酸的。

        谁知沈如松居然漫不经心回了句:“宋简刚打探了那两家的消息。他当年跟着爹在县里办事,地头熟,正好这胡家也让他一并探探清楚再说。赶了几天路,娘子好好歇歇,不急。等闲了再处置,左右不是什么要紧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