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后倒房西侧屋里却一点都不安静。
外间传来胡四财的鼾声,宛若一台重型机车,时而不停地轰着油门,时而又一个急刹。
还有牛氏,她的呼噜声稍微小点,但声音极其怪异,如同一把走音的二胡,被人反反复复拉着一个调子。
更令人抓狂的是,耳边时不时还会响起“咯吱吱、咯吱吱”的磨牙声,不知是大丫还是虎头的。
沈壹壹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有些声音她非常受不了,总感觉会让人从心底发毛,譬如用指甲挠玻璃,用钢尺划黑板,还有就是这种磨牙声。
被吵得心烦意乱,她捂着耳朵翻了个身。
这小姑娘确实挺可怜的,她也很愿意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但是,这绝对不包括抓自己来顶包啊!
那胡家,不说是家徒四壁吧,也快一贫如洗了。大丫还是亲闺女呢,每天过的是什么日子?何况她这个妥妥的拖油瓶。
现在胡二娘扔下原主去追寻第二春了,听胡四财的意思,跑路的干脆又彻底。那在这信息交通极为不便利的古代,基本是肉包子打狗找不回来的。
就看沈老爷这满院子的私生女,还有左一个右一个的待认证小妾,百分百是个不负责的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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