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淙笑了下,又垂眼凝视她,“爷爷是个很好的人,他会喜欢你的。”

        施浮年错愕一阵,好似有团湿棉絮悬在胸腔,不上不下。

        ——

        易青兰一想到今早父子两个的晦气话,就觉得心里堵了块石头,闹得她胸闷气短。

        谢淙让她唯物一点,好歹也是个教书育人有文化的高校教授。

        话刚说完,就得到易青兰一记犀利的眼刀。

        “当初怀你的时候我就该天天抄佛经。”易青兰叹口气,念着要去庙里祭拜一下。

        寺庙内香火缭绕,淅淅沥沥的雨丝滑过屋檐,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接一个的水洼,也滋润得草色越发碧青。

        易青兰和谢津明往里深去,施浮年和谢淙在外面等。

        寺庙里有棵古槐,被人俗称祈愿树,树枝上的红绳随着冷风向西飘去,人世间的红尘心事压弯了古槐的腰。

        谢淙看了眼正往心愿牌上写字的施浮年,问:“你信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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