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个急刹车差点让施浮年把酒吐出来,她咳两声,满脸不解地看向谢淙。
路灯昏黄的光线落在男人硬朗的眉骨上,羊脂玉般的指节敲着方向盘,他漫不经心地把视线调到她身上,嗓音低沉,又带着些轻微愠怒,“你这叫诽谤。”
施浮年瞪他一眼,“我没说错。”
谢淙问:“为什么会这样想?”
“因为他不是好人,因为我不喜欢他。”
“为什么不喜欢?”
施浮年开始发脾气,“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好好开你的车。”
谢淙皱紧眉头,唇线绷得很直。
宾利停在别墅前,施浮年打开车门走下去,迈了没几步就差点被自己绊倒,她抓了抓头发,决定向身边男人求助,“你能扶我一下吗?”
施浮年本就个子高,再穿上十厘米高跟鞋,个头超过了一般男性,但她与谢淙贴近时,发现他依旧比自己高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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