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浮年登时抬眸,撞向谢淙有些阴沉的目光。
但情绪消失得很快,仿佛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刘严宗盯着谢淙,高声喊道:“你谁?”
陆鸣非原本已经靠着墙睡着,却被刘严宗这一嗓子嚎醒,他睁了睁眼睛,看清谢淙后提了一口气,踱步走过去与谢淙握手,“挺久没见了,谢总,我听说伯父伯母都退休了,二老最近好吗?”
谢淙爽朗一笑,“挺好,一个天天晨跑养生,一个在家里研究字画。”
“哟,这不巧了,我前不久刚买了幅好画,人家都说值这个数。”陆鸣非比了个九的手势,“改天我拿去让伯母鉴赏鉴赏。”
“多谢。”他的手依旧轻轻搭在施浮年腰上,看她还是有些惊魂未定,便说先带施浮年回家。
陆鸣非挥手道:“行,那你们先走吧。”
转身之际,谢淙的视线落在刘严宗身上。
那双眼睛里笑意全无,只剩下凛冬般的冷。
刘严宗莫名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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