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房睡吧。”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施浮年转头看他,听到谢淙轻笑一声,“不好意思,不能如你所愿,其他几个卧室今天供暖出了问题,我这人呢,怕冷,你要是受得了,你就去隔壁睡。”
施浮年错愕一阵。
但她不傻不蠢,犯不着让自己患上重感冒。
施浮年躺在主卧的床上。
路灯闪着微弱白光,照亮花纹繁杂的窗帘。
翻来覆去睡不着,施浮年睁开眼。
谢淙的眼睛是闭上的,她的目光如一支画笔,描摹过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少年气在时间更迭中消逝,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成为了家族企业的主心骨,越发硬朗的五官是光阴留下的痕迹。
施浮年在他锁骨处看到一根像胎记的线,很深,又像是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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