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淙勾住她衣裙的腰带,将她拽回来,施浮年一时觉得天旋地转,双眸聚焦,直直撞向他的目光。
“污蔑?”丝质腰带顺着骨节分明的手向下滑落。
谢淙弯腰与她平视。
沉默在空气中发酵,隐身的尴尬氛围仿佛要凝结成有形水滴。
他没多说一句话,只是沉着一张脸,转身拿上大衣离开她家。
听到关门声的那刻,施浮年如释重负。
只是没过半小时,门铃又被敲响,一声接一声,像啄木鸟打洞。
施浮年没来及解围裙,拿着锅盖就去看密码锁的屏幕。
她皱着眉不想开门,谢淙又给她打电话,“让我进去。”
“你出门的时候不是挺有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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