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浮年有些不自在,幸好夜色正浓,遮住了她耳根缓缓爬升的绯色。
越是没理的人越爱先狡辩,她从他身上爬下来,抓起蚕丝被往自己肩上裹,振振有词道:“你不是睡左边?”
“我一直在右边,是你记错了。”谢淙轻笑一声,“你是不是有健忘症?婚检没查出来?用不用明天看医生?”
“你才有病。”施浮年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又往床边缩了缩,闭眼开始酝酿睡意。
第二天回到公司,施浮年走进茶水间,恰好碰到正在摸鱼的宁絮。
她昨晚没睡好,早起拿遮瑕盖住眼底,但凑近还是能看到一点乌青。
宁絮往咖啡里扔一块方糖,视线探向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又扫过她的黑眼圈,露出不明意味的笑,“昨晚几点睡的啊?夫妻生活挺和谐啊。”
施浮年没好气地瞪她一眼,“我失眠。”
第一次和男人一起睡觉,她浑身上下像长了倒刺一般难受,硬是熬到凌晨才睡着。
“不可能吧?结婚第一天,你不验验货?”宁絮瞪大双眸,眼线快要朝天花板飞去,“这怎么能行?都说男人过了25岁就是60岁。”
“验什么验,这东西重要吗?”懒得继续和她胡扯,施浮年抚平裙摆,拿起几块曲奇向工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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