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浮年边换衣服边回应,“是我。”

        谢淙踱步到客厅,把两本结婚证放到桌子上,“怎么不问候我一下?”

        穿戴精致的易青兰没理他,戴着帝王绿翡翠戒指的手拿起结婚证,仔细翻看,谢淙说:“假不了,您就把心放进肚子里。”

        易青兰摸着上面新鲜出炉的印章,温柔地望向施浮年,“朝朝,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施浮年弯弯唇角,又不经意间与坐在她旁边的谢淙对视,看他眼睛藏笑,施浮年觉得里面也含着嘲讽。

        她移开视线,继续和易青兰说话。

        易青兰的家乡在澳门,与临时南下的谢父谢津明相识后便一路北上,北方二十余个凛冽秋冬流转,还是难改她轻微的乡音。

        “朝朝,以后有什么难事找我们就行。”易青兰握着她的手笑道。

        朝朝这个小名,易青兰是从施父施母口中听来的,后面的日子里便一直这样称呼她。

        易青兰一口一个朝朝,施浮年听着亲切,没过多久,两个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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