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子半开,漏出的冷气在卧室里打着转,氛围骤然坠至冰点。
施浮年上下打量他一眼,眉头向下压,”你来这里干什么?”
谢淙觉得好笑,“婚房也是我家,我不能进?”
她不占理,一切想说的话都在空气中夭折,哑了声的喉咙像是被湿棉絮紧紧塞住。
施浮年嫌他碍眼,打算从他身边绕过去,却又被他捉住手,她警惕地窥向他干净的腕骨,羊脂玉一般的白。
“你什么时候有空?”
施浮年的心脏充了气,瞪他一眼,“什么事?”
谢淙微挑眉头,“领证。”
话音刚落,她的唇线旋即紧绷,卷曲长翘的睫毛轻颤。
差点忘记他们现在还不是法定夫妻。
施浮年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扫了眼手机日历,随便选了个日子,“就13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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