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淙从浴室走出来时,发现施浮年还坐在沙发上,右手支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世界未解之谜。
他拿着毛巾擦头发,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打量她。
施浮年酝酿了很久,浓密的睫毛轻颤,还是说出了那句话,“有多余的客房吗?”
谢淙放下湿漉漉的毛巾,似是被她气笑了,“你出去打听打听,谁家夫妻分房睡?”
她蜷缩一下手指,怼他一句,“多的是,只是你没见过,我还装过主卧里塞两张床的房子。”
窗外有风呼啸掠过,寒雪又压上枯柳的枝头,朦胧夜色笼罩淡黄月牙。
谢淙漫不经心地说:“嗯,你见多识广。”然后准备去关灯。
施浮年抬手阻止他,戒指在灯线下折射出光芒,“等等。”
“明天还要上班,你别磨蹭。”谢淙躺到床上,把结婚证放在床头柜,见她风雨不动安如山,道,“你想让奶奶知道我们感情不和吗?”
施浮年心下微颤,终于做好决定,“我睡就是了,你闭嘴吧。”她拿起易青兰准备好的睡衣走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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