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他们到部队后需要添置的东西有多少。现在买什么东西都要票,江蓠珠也不得不精打细算了。
江蓠珠目光快速扫过一遍房间,目光在东窗前的缝纫机上短暂停留,又看回顾明晏。
“你说把它卖了行吗?老宅没人,放回去说不好就给偷了,就算没被偷,放着久了也容易坏。”可以确定随军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会再带儿子回苏城来了。
至于寄去部队家属院……这大铁疙瘩运费都得二三十块起步,还容易撞坏或者干脆遗失,实在不是个好建议。
这个缝纫机是顾明晏给原主的结婚聘礼之一,江蓠珠觉得有必要征询一下顾明晏本人的意见。
“找得到合适的买主吗?要我去问问连长吗?”顾明晏没有意见,缝纫机作为聘礼给江蓠珠,那就是江蓠珠所有,她怎么处置都可以。
熊东俊是警局大队长,他媳妇是街道妇联的职工,他们认识的人多又可靠,找他帮忙,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合适的买主。
江蓠珠拉住顾明晏的手腕,对着他连连摇头,“熊大队长的工作够忙了,不用麻烦他。”
“我听梅婶说,隔壁机关大院的一婶子最近一直在找人换三大件的票,她儿子要娶领导的女儿,聘礼三转一响一件都少不了。”
他们家里的这台缝纫机九成新,也就江蓠珠近两个月用得频繁些,此前基本是当置物架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