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银鳞剑光一闪,屋内腥气氤氲,血花转瞬间便漫上人脸。
那些狰狞的鲜血,如同靡丽桃花一般,腥凉的血雾扑溅上谢京雪委地的白衣。
骨碌碌。
两根手指跌在靴前。
断了指头的御医,捂手哀嚎,痛得险些昏厥过去。
他像是一条丧家犬一般,伏地喘息两声,又艰难地磕头谢恩。
“多谢长公子网开一面,留下罪臣一命。从今往后,罪臣定一心报效谢氏,绝不敢生出背主叛心。”
谢京雪仍是八风不动的神色,温声道:“下去吧。”
言罢,男人取帕子擦手,又凝视一眼衣袍血污。思忖片刻,他还是离了会客厅室,回屋沐浴更衣去了。
凡是谢京雪途经之处,皆残留一味清苦雅致的桃木涩香,不知是熏香染进了衣袍,还是他异于常人,生来便有这一缕凝肤奇香。
长公子前脚刚走,后脚就有训练有素的侍人鱼贯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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