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你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

        温瑾还真看了看自己的腕表,“现在凌晨五点。”

        萧珏按着眉心,端详一番她的脸,叹了口气,终是没有苛责:“已经五更天了,更衣。”

        温瑾:“啊?”

        并非她没有听清楚,她只是很震惊,睡前已经凌晨三点多了,现在才凌晨五点,确定起这么早吗?

        但萧珏的神色不像开玩笑,温瑾只能顺着他的意思来。

        后来她发现,萧珏是个少眠的人,四更睡五更起是常态,而且常常做梦,睡眠质量很差,温瑾总担心他猝死。

        不过她当下更困扰的是如何给他梳头。

        在她磕磕巴巴帮他穿完衣服后,她发现最难的是梳头。

        萧珏头发披散开来,流云似的乌发如同黑绸一般垂落在腰尾,温瑾瞥了眼铜镜,他秾丽的五官搭配着淡漠的神情,既拒人于千里之外,又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她回忆着萧珏昨日的发髻,尝试几番无果之后,终于掏出了自己唯一的皮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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