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瑾看他,春生别过脑袋,“让姐姐见笑了。”
温瑾知他双亲罹难,年少失怙,想来她的话触到了他的伤心事,她轻叹一声,拍拍他瘦削的肩膀。
一时之间,万千言语都哽在喉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但在找到下一个轻松点的活计前,去洗衣还是必须的,能多挣一分便是一分,总比待在家里强。
何大娘与春生都劝她不得,故而何大娘只能在洗衣时帮温瑾分担一些,温瑾多有不好意思,便主动提出帮大家去送浆洗好的衣物。
府里女子很少,现下住在这里的除了晋王殿下,还有他的各路亲信,而服侍的人大多是各自带的亲卫,想必原本府里的丫鬟们都逃了,而他们也不见有招募下人的打算,大抵是在江陵不会久留。
像温瑾她们这些,便是找的零时工,帮大人们暂时洗洗衣服,洗好晾晒完毕之后送到分拣区,由那些将军们的亲卫兵自行拣取带回去。
总之,府里的人员组织十分将就,不过却也纪律严明,一切都井然有序,与军营中别无二致,故而他们这一帮外招临时工显得十分突兀。
温瑾用扁担挑着两个衣筐走得十分辛苦,尽管一开始她对挑扁担这件事十分新奇,但成为她的工作之后,这就成了一种痛苦。
此时日光正盛,肩头后背的汗水都透出衣料来,她的脸上自不必说,汗滴一颗颗顺着脸侧滑下,湿漉漉的刘海发丝沾在脸上,挡住视线,她腾不出手,只能下唇包住上唇“噗噗”着将刘海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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