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推开房门,惊喜的是,房门外面并未落锁,轻轻一推便开了。

        入目是小小的院子,养了几只鸡鸭,除此之外未见一人。

        天时地利人和都具备了,现在是离开的最好时机,可是,她身无分文,而且身体依旧虚弱,离开这里,能去哪里?

        当然,这并不能成为阻止她行动的理由,温瑾先是摸到厨房,翻箱倒柜寻找甜食,还真是让她找到了一包饴糖,也顾不得齁嗓子,她三下五除二吃了大半,然后把一切复原。

        接着又回到春生的房间,翻找钱物。

        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难免肾上腺飙升,心跳加速,外面有丁点风吹草动,她都吓地连连回头。

        幸好方才及时补充了糖分,不然就这一小会的动作所消耗的能量可能都会让她身体不支直接撅过去。

        终于在床下的一只小匣子里找到了铜板,估计是春生这几日做工攒的,温瑾小心翼翼地把里面的钱全都倒了出来。

        她不懂古代的物价,但根据看古装剧的经验来讲,铜板最是不值钱,而且现在是战时,估计物价飞涨,这点钱想必花不了多久。

        但她也考虑不了这许多了,找了个手绢将钱都包起来便将匣子复位,大步离开。

        内心天人交战,每走一步就多一分愧疚,温瑾走到大门口长叹一声,退了回去,给那小匣子里面放了一部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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