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何大娘家门口便迎面撞上了一脸焦急的何大娘,她身侧是一个黑脸大汉,身后是一众拿着家伙的小伙。

        温瑾顿时后悔不迭,这摆明是要去逮自己吧,早知道就跑路了,她这该死的圣母心啊。

        她心里一边暗叫不妙,一边笑嘻嘻迎上去,解释自己因为低血糖严重故而吃了家里的糖,想着去买点补上,所以去找了春生拿钱。

        她说着还把自己买的一包饴糖拿了出来,谢天谢地,她回家路上正巧看到有卖糖的。

        何大娘将信将疑,她身侧的中年大汉却是先开口,让大家伙都散了,想来这大汉应当是大娘丈夫了。

        为表忠心,温瑾主动请缨帮何大娘准备晚饭。

        讨人欢心于她而言并非什么难事,不一会儿,两人在厨房里便是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谈及春生是个结巴时,何大娘登时失笑,又被油烟呛了一下,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哪里是结巴啊,读书人,口齿可伶俐着呢,就是看到你才结巴。”

        温瑾不知作何回答,只听何大娘一面感慨,一面笑语,“阿瑾啊,这孩子当真是喜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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