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温顺的状态传到张合耳朵里,可把他给高兴坏了。

        挑了个温瑾沐浴的傍晚,他专程换了一身金丝织就的华丽锦袍,将发丝用头油抹地油光发亮,又认真地擦拭几番嘴里那颗黄金镶就的假牙,这才屏退下人,满心雀跃地搓着小肥手,摸进温瑾的屋子。

        他的动静并不小,然而从进入正屋再通向耳房的浴室,都未见到人影,扯过飘渺的纱幔,只看到一个空荡荡的浴桶。

        再往前走了两步,忽然看到一个被扒掉外衣软绵绵倒在地面的丫鬟,他心头一震,正要喊出声之际,脑部忽然受到一记重击。

        “哐——”地一声,他只觉两眼昏花,脑袋嗡嗡作响,肥硕的身子哐当倒地,闭眼之前看到一个身着丫鬟服饰的女子倾身下来。

        温瑾砸晕丫鬟后,换上了那丫鬟的装饰,继而用各种妆粉与眉粉混在一起调出黑一点的色粉,涂抹面部,又画上丑妆。

        她本准备乘机溜出去,谁知她在里间方收拾妥当,便听见耳房那边有了动静。

        她按捺住心头的慌张,悄声接近耳房,却只见到张合一人,眼见着丫鬟的身体要被他发现,温瑾当即拎起一旁的凳子,狠命朝那张合后脑砸去。

        有了第一次砸晕丫鬟的经历,温瑾砸晕张合顺利很多,一击便将他砸晕了。

        血迹从他后脑蜿蜒留下,温瑾把食指放在他鼻尖探了探,还好,人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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