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如遭电击,不待她做反应,脚下便有踏空之感,不由自主猛踩了下,身体一颤,却是心率不齐地睁开双眼——这一睁眼更是吓得心胆俱裂,眼前一张明晃晃放大的丑脸!
这不是王全的脸还能是谁的,然而王全并未给她放狠话又或是要打她一顿杀她锐气,只是叮嘱左右继续捆住她,好生照看她,叮嘱过后便匆匆离去了。
有个提着医药箱的老者跟在他身后一道而去,房门随之关闭,这个柴房再度陷入黑暗中。
其实并非王全好心宽宥温瑾,只因他实在急于把这遭瘟的玩意儿转卖出去。
还得从他抓到温瑾的那个傍晚说起。
抓到之时,人已经是昏迷不醒的状态了,他本以为她是装晕,然而任他泼水,扎针还是又踢又打都没用之后,他彻底慌了。
这姑娘人事不省,气息微弱,分明是将死之兆。
于是乎王全连夜让下人去找大夫,又是施针又是灌药,温瑾依旧一副死人模样,脸色惨白,体温冰凉,出气多进气少,不见任何清醒征兆。
他连找了城中好几个素有名望的大夫,无一例外都让他为这姑娘早些准备后事。
王全彻底心凉了,原本还以为是天上掉馅饼的上等货,结果一分钱没赚到却因为请大夫倒赔了几十两。
他可不能让这几十两真的白白折了,故而看到温瑾一醒,连走带跑地让管事去请布庄的张老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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