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侧是一个挎着篮子的妇人,看着面善,温瑾便打听起情况来。
结果妇人语焉不详,拉着她开始抱怨这些年日子越来越不好过,动不动就打仗,哪里知道皇帝是个谁,今天是这个,明天说不定就是那个了。
又说江陵这地方造孽啊,从她祖上到现在都是这个来争那个来抢的,要不是根在这里,她早举家搬走了。
温瑾再三尝试都插不进嘴,连叫几声“大娘”,妇人还是一个劲儿地哭诉,于是她放弃询问,不过大娘好歹透露了一条有用的信息——这次进占江陵城的军队倒是军纪严明,不曾过分惊扰百姓,还在占领城池后不久便打开城门尽快恢复城中百姓正常生活。
行吧,这称地上一个好消息,城中生活恢复正常有利于她找一份散工,先解决了生计问题,再另谋打算。
就这样思衬着,城门守卫已检查到她了。
那守卫身材粗壮,脸络腮胡,不苟言笑,看着十分凶悍,什么也没问,只摊着手掌说:“拿来。”
温瑾不明所以,眉心跳了跳,有些迟疑地小声询问旁边人:“什,什么......”
“户碟,或者路引!”守卫粗声粗气地道,有几分不耐烦,“没有就不能进城,你要没带就让开,别耽误后面的人。”说着便把她拨到一边,继续检查下一个人。
温瑾抿了抿唇,拽着衣角看着一个接一个人进了城门,她踌躇在原地。
另一个守卫朝她甩着手吆喝着:“欸——,站那里干什么呢,往旁边站,别挡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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