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吃酒划拳,好不快活,络腮胡子的大哥把郑老四当做自己小兄弟,给他端了一海碗的酒,才凑过去和弟兄们吹水。
郑老四缩在窗户边,不敢说话。
好家伙,此情此景,换谁来都不敢吭气儿。这一屋子,十有八九,不是人。郑老四进这屋里,那老头就说儿子没了,一个人带着小孙女在这儿住,怎么又来了个男的,给老头的小孙女做爹?
“老四。”碗妖小声喊他,“你把酒给我端过来,我尝尝,我还没喝过酒呢。”
“喝喝喝,这你也敢喝!”郑老四小声骂她。
“怕啥,他们又不是坏人。”
“是鬼?”郑老四比口型问。
“不算吧。”
郑老四把那一满碗酒倒了一半给她,碗妖豁着口子呢,还没补完,就能喝一半,咕嘟咕嘟下肚,她才打着酒嗝儿说,“阴差可管不了他们,你能碰见,都是缘分,你且看吧,看完你就明白了。”
这句撂地儿,碗妖就一言不发了,郑老四忙抱着她晃荡,还要追问,没一会儿就听见细微的鼾声,她喝醉了。
再问兜里的神仙,半扎长也叫他自己看,不能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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