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前屋后走一圈,也没找到个人影,郑老四心里也慌,大白天的见鬼了?刚才骂娘的动静他听得清清楚楚,怎么就没人呢?
“小神仙,您有头绪?”
半扎长钉帽一扬,撇起嘴道:“那不好说。”
“好不好说也烦您提点提点,好端端的,这……我,是有人来家里骂我?”郑老四抿抿嘴给他上强度,“这要是疯子傻子,藏到哪儿我不知道,突然窜出来把我吓个好坏,我干爹那儿您也不好交代不是?再厉害些,要是天池山的那妖道捣的鬼,它把我吃了……”
郑老四朝小吏岗方向看一眼,赔笑道:“我一介凡人,丢了性命不足为道,就怕连累了您好容易得来的修行。”
“哎。你这人真罗唣。”半扎长叹息一声,没好气道,“不是我不帮,实在是……同行是冤家。”碰面他都不高兴呢,要他怎么帮?
郑老四警觉地俯身,左右观望,压了声音问:“那女的,也是个妖怪?”
半扎长白他一眼:“什么叫也?我可是拜了师的。”呛声两句,倒也真给了提点,“那女妖怪跟咱一样,也是器物得了天精地华,机缘之下生出的灵根,细论起来,她跟我还是同乡的亲戚呢。”
“当年太宗南征,安王那会儿还是云萝郡主呢,郡主坐镇后方,为西瓦军筹措粮饷,一日华严寺祈福,郡主佛前供奉满满一碗麦子,唯愿佛祖保佑,叫天底下种地的五谷丰登。那妖怪就是安王殿下当日供奉用的一个碗,觑见一眼国运,又听庙里的和尚日日诵经,这才开了灵智。”
半扎长将钉尾指向厨房:“喏,这会儿那妖怪正被你一碗面糊烫的鬼哭狼嚎,半条命都快没了。”
郑老四又去厨房,果然听见女人的声音更清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