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西妲单手摸了摸下巴,道:“这涉及到美学的理念,我无法确切地向你说明。”
“不要紧。”风笛很善良地说,“我可以去问艾尔海森。”
纳西妲想起艾尔海森的性格,不由得笑道:“恐怕他也不行。艾尔海森对于美学的感知力不高,他是实用主义者。”
“实用主义者?”
“就是注重一件事物的可用价值大于它的外表。比方说,如果你足够优秀,优秀到可以告知他世界的真理,那么他便不会在意你的外表究竟是人还是什么其他物种。”
风笛将步子调整到比原先小一个脚掌的距离,走了两步,疑惑地说:“那要是我什么都不能给予他呢?他就会在意了吗?”
“当然不会。所有物种在他眼中都是一样的,只有思维具有区别。就连我,于他来说,也和蕈兽、人类没有区别,都是生物圈上的一员罢了。”
“……”风笛沉默了一会儿,随后道,“如果这种人能够被单独地列为‘实用主义者’,那是不是就说明,在这个世界上,像他这样的人其实是不多的?”
“嗯……我想你大概有了些误解。”纳西妲摊开手,认真地说,“实用主义者是一个广泛的类别,艾尔海森是实用主义者这只是他的一个特性,但他和其他的实用主义者也是具有区别的。因为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无法复刻的存在。”
“我同意这个观点。”风笛面无表情地歪了歪头,“我大概理解了你的意思。就是说,艾尔海森的思维并非能够代表所有人类,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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