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个姿势坐着,唯一不变的是低着的头。
头埋在环抱着的手臂里。
她好像哭了。
刘易斯想。
他们都是异类,卡丁车场上的异类。
她是女性,他是混血。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然后自嘲地想,她怎么会这么想。
在她眼里,作为一个黑白混血,自己说不定都不配和她站在一起。
当然,如果她真的是这么想的,那么他也觉得以她的真实实力,她也不配和他站在同一个赛场上。
但在他坐在房车里即将离开的前一刻,他透着玻璃看那个渐渐变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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