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异愣住,瞳孔急遽缩紧,手里的烟砸到地上,骂了句卧槽,皱起浓密的眉,炯炯目光死死盯着她,像扒开橙子或者什么水果,指间溅出酸涩绵延汁水。
还是苗靖先说话:“回来了?”
“要不要喝鸡汤?盛一碗给你。”
陈异挤出几个字:“你他妈……你,你怎么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苗靖垂眼,慢条斯理盛了碗鸡汤,嗓音轻飘,“我不能回来吗?”
“你他妈回来干吗?”他把皱巴巴T恤套上,蹲身捡地上的烟头,又塞进嘴里,深吸了一口,眉皱得更深,烟雾迷蒙里先打量家里,光线明亮,温馨柔美,并排两个卧室的门都大敞着,里头布置看得一清二楚,阳台上晾满衣物,客厅旧沙发蒙了浅色的沙发巾,茶几上插了瓶鲜花。
他就走了这么些日子,这家就完全大变样了。
“他妈的……你……”
苗靖早就习惯:“少了这句他妈的,你就不会说话了?”
陈异脸色变了又变,瞬间冷下来:“你怎么进来的?”
“找人开锁。”苗靖把汤碗放在桌上,转身去盛自己的份,“备用钥匙放在抽屉里,我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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