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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庆容醒来第一眼看见白茫茫的天花板,呢喃:“天庭也用光管?”
冯国兴躺在旁边的沙滩椅睡不着,听见声音连忙坐起:“妈!你醒了?”
潘庆容扭头看见胡子拉碴的脸,皱眉:“死鬼,十年没见,在地府变年轻了?”
“妈,我是国兴!你是不是还没清醒?”
要不是时机不对,冯国兴真想问为什么她去天庭,他爸去的是地府。
“哦,是国兴呐。”潘庆容喃喃,忽然瞪大眼睛:“我没死?!”
“你好着呢!”冯国兴给她掖了掖被子,说:“现在太晚了,我让舅舅他们先回去,明天再来看你。”
“我真不用死了!”潘庆容仍然难以置信。
“你只是割了个阑尾,过几天就能出院。”冯国兴打了个哈欠,迷糊道:“医生说你这几天要多走走排气,防止肠粘连。”
潘庆容犹如重获新生,激动得想起来蹦跶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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