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海强吃痛不敢吭声,缩着肩膀说:“你总是说城里危险,我怕见着你,你让我回乡下。”
陈向东追问:“你刚还说救你?”
“我...”潘海强意识到这一切误会应该是由他而起,小心瞄着两位哥的脸色,嗫嚅:“带我的师傅坐那看一上午图纸,问他又不愿教,我受不了.....”
他进了厂才知道,厂里只有两位老师傅,都是老板开高价挖来的。为了节省成本,招来他们十个学徒。毕竟学徒不用开工资,管吃管住就行。
可老师傅又不是菩萨转世,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事谁愿意干。分摊下来得饿死五回,所以对每个徒弟都没好脸色。
而他和同学是新来的,更是这里的最底层。同学是关系户,没人敢使唤他。
潘海强就成了集中锚点,才一个早上,什么脏活累活都叫他干,动作慢点还会被骂。
“你个衰仔!”陈向东指着他恨声道:“就因为这点事,你搞出个大头佛!我做学徒的时候,连师母的洗脚水都是我倒的!”
“你小子真走运,有个好同学啊!”
冯国兴反而庆幸,一拳捶他肩膀笑道:“修车师傅多吃香啊,别人想拜师还得求爷爷告奶奶,花大钱!你靠同学提携就得一门手艺,才招来其他人妒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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