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潘庆容艰难咽下笑意,扯平嘴角转身正色问:“你是故意看的吗?”
“不是故意的!”冯乐言猛猛摇头:“是他不穿好裤子跑出来的!”
“哦,那没事。”潘庆容着重给她分析:“只要不是存心看的,就不会长针眼。你以后记住了。”
“真的哇?”冯乐言双眼‘噌’的一下,比火光还亮。
“你阿嫲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快去拿洗澡盆过来。”潘庆容揭开‘噗噗’冒汽的大锅盖,说:“水烧热了,先洗干净你这只‘湿猴’再吃饭。”
冯乐言瞥了眼热气腾腾的水面,捏着衣摆不是很情愿:“我想用井水洗。”
“今天忘记晒水,这个兑点凉水就不烫了。”小人儿慢吞吞地挪去拿洗澡盆,潘庆容怒从中起:“我数三下,再不拿来封个官你做!”
这话得反着来听,冯乐言甩开腿冲进浴室拿盆。一会儿,脱光光坐进大水盆里,打湿毛巾裹着热水擦过身体。
潘庆容扛着袋花生走进客厅,喊道:“洗好就起来吃饭,别在那玩水。”
“知道啦!”
夜幕低垂,祖孙俩吃完饭洗漱后,躺在床上时已是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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